丫鬟听话地出了屋子,之后又贴心地将门阖上。

屋对面的陆怀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问言聪,“看清了!”

他用的是“看清”而不是“看见”,言聪点头,“回公子,属下看清了,那贵妇人正是关家的当家夫人樊氏。”

说完,言聪又自顾自道,“不过这樊氏与云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看上去怎么像是早就认识一样!”

陆怀砚眸色幽幽,“你去枫河县阿梨和她父亲从前住过的地方打探一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

言聪抬头看了一眼陆怀砚,“公子,您之前不是一直称云姑娘为云梨和云氏吗怎么和离了反倒叫得如此亲密!”

陆怀砚睨他一眼,“怎么,我怎么叫还要征询你的意见不成!”

随后又觉得终究不妥,给自己找补道,“一时喊错,下次再不会。”

言聪忙摇头,“不敢,是小的多嘴,公子您想怎么称呼怎么称呼。”

但心里却腹诽,“真该让云姑娘来听听。”

“那公子我是此刻就去打探还是”言聪长这么大还没坐过什么海舶呢,他也想坐坐海舶看看风光。

陆怀砚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好笑地看着他脸上昭然若揭的心思,“待海舶归岸后,再去查。”

言聪喜不自胜,“公子英明。”

言聪走后,陆怀砚又掀眸望向对面的屋子,也不知两人在里面说了、做了些什么,房门依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