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旬惯用温和的微笑包装自己,无论是对陌生人还是身边人,前者会被迷惑,后者则已习惯,但刚才他的那位老同学,显然多少看穿了一点张旬的本质,对他虚伪的一面表现了厌恶。
“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刘昌豪问,“你还从来没有告诉我。”
张旬沉默了几秒,“蒋冬霓。”
包厢里,蒋冬霓冷不丁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打了一个。
许景恺问:“是不是空调太低了?调高点?”
蒋冬霓摇摇手:“不用,没事。”
许景恺这一年时间几乎都在国外工作,这次随团队回国接受采访,两人平时联系并不密切,但或许是话说开了,许久不见也不生疏。
吃完饭结账,经理微笑地告诉他们已经有人帮他们结过了,“说是你们的朋友。”
许景恺和蒋冬霓疑惑地对视一眼,许景恺问:“我们没有朋友和我们说,方便告诉我们一下结账的人长什么样吗?或者姓什么。”
“他说如果你们问的话,他姓张。”
许景恺:“张?”
他一时想不到他有姓张的朋友。
而蒋冬霓的脸色已经变了,她不得不认领,咬牙切齿:“是我的朋友……”
许景恺直觉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