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透过龟背绿叶的空隙间,张旬看到前台多了一个男人。
张旬不记得自己见过许景恺多少次了,但每次都是从阳台上目睹他与蒋冬霓并肩的画面,挺刺眼,朗朗乾坤,他们大方并排走着,有说有笑,而他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一来还要更缩一步地躲进自己的房间里,是见不得人的存在和待遇。
他还记得当时蒋冬霓说,她已经和许景恺说清楚了。
这并不是一间非常浪漫、富有情调的餐厅,但环境优美,无论家庭聚餐还是情侣约会,甚至仇人见面,也可以泡一壶茶慢慢对峙。
蒋冬霓和许景恺作为非情侣的关系在这儿吃一顿饭,似乎也说得过去。
许景恺和和经理沟通了几句后,便回了包厢,等经理将打包好的袋子递给刘昌豪,刘昌豪招呼张旬,张旬则对经理说:“刚才那位的单记我们账上吧。”
刘昌豪惊疑看向张旬。
张旬:“是我朋友。”
经理看看刘昌豪、看看张旬,微笑点头:“好的先生。”
回车上的路上,刘昌豪不解:“刚碰上个旧同学,现在又来个新朋友?什么朋友,你认识?”
张旬说:“算是吧。”
刘昌豪把线索一连,顿悟:“你那老同学就是和他吃的饭啊?”
张旬很平淡地承认:“嗯。”
刘昌豪没有处理过张旬的感情问题,他更多的作用是斗公司的资源、业内的资源。
张旬也不是没有被造谣过一些绯闻,但没有实质证据,谣言最终都不攻自破,整体来说,除了去年栽了个跟头,张旬是很让他放心的艺人,因此,他一时也摸不清该以什么态度处理目前的情况,更何况张旬的情绪完全没有外露,他勘不到他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