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怎么可能和他告白。”
化好了妆的毕彭戳了戳她的脑袋,“不是能不能,是你想不想,算了,朽木不可雕也,起来,吃饭去。”
蒋冬霓闭上了嘴。
要说没有心思,可能是有点自欺欺人吧。
孟行远是他家乡省份的美术联考状元,蒋冬霓第一次见到他,以为这就是传说中书画世家才能出的人物,后来才知道孟行远出身农村,他的艺术天赋是被一位去到他家乡采风的画家挖掘的,画家一路资助他上了大学。
学长说起自己的出身落落大方,他笔下的家乡是温暖的黄色,春天的油菜花田、秋天的麦田,两个人聊起天,他对蒋冬霓说:“如果不是太偏僻,我会想邀请你来玩。”
蒋冬霓听得心软软的,“不会呀,世外桃源嘛,有机会大家一起去。”
学长看着她笑。
也许、可能、大概有一丝的好感,蒋冬霓觉得这完全是正常合理的情感产物,欣赏崇拜一个人,总归是会裹挟一点喜欢成分。
这不足为怪也不足为道的情愫就像学长随口的邀约,没有成行没有关系,没有结果也没有关系。
整体来说,蒋冬霓觉得她和学长还是蛮单纯的,只是让毕彭看得抓耳挠腮。
常年热恋的毕彭有一个愿望,希望能和蒋冬霓四人约会,那孟行远无疑是最有戏的,但直到毕彭又和男友分手了,直到现在蒋冬霓入职了孟行远的公司又离职,戏台子都没有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