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彭问蒋冬霓为什么不和学长试一试,“你不是喜欢脾气好的、温柔斯文的类型吗?”
蒋冬霓承认:“是。”
“你不是喜欢有才的、画画好的吗?”
蒋冬霓:“……还好吧。”
“那孟行远不是符合你的要求?”
蒋冬霓:“……”
“我觉得孟学长对你有意思。”
蒋冬霓不觉得,“别乱说了,他从来没说过。”
“哦——”毕彭拉长声音,“原来你是被动型。”
蒋冬霓再度否认,她一向觉得自己是个直接的人。在孟行远毕业那天,她送了他一个自己雕的木雕,并补上上次醉酒没有说完的祝福。
木雕没什么价值,主要是亲手雕刻的心意。
孟行远郑重收下后,无意提起来建议蒋冬霓适当喝酒,蒋冬霓有点脸红地点头。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喝多过,保持了四五年的记录,破了。
上晚班当天的闹钟蒋冬霓会定在十二点,一般她会提早醒来,这天却是被铃声硬生生吵醒的。
躺在床上,蒋冬霓头还有点晕,盯着天花板发呆,想不通昨晚怎么就喝高了。
忽然心有所感,她手机搜索。果然,是那瓶赠送的酒饮惹得祸,基酒度数很高,一瓶顶五瓶,喝倒了不少行家。
等她不得不走出房门,刚好目睹张旬上演脱围裙秀。
和之前一样,他背对着她反手解系带,但这次隔着一段适当的距离,蒋冬霓更直观地看到他本就宽阔的肩膀舒展得更开,即使穿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衣料褶皱下背肌的起伏。
听见声响,张旬侧过脸,“醒了?”
蒋冬霓低低“嗯”了一声,默默把这一幕记在自己速写模特参考素材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