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先凑到他额前贴着,没有感觉到多余的精神力溢出,应允无从吸收,同时也反应过来,这是应许正经的易感期。
这下储物袋不见踪影,自然也没有抑制剂,与此同时应允还不是oga……只能让应许先烧着了,好在孩子昏迷了过去,不算痛苦。
让他想想放任一个易感期的alpha不管,会是怎么样的后果──一般会烧到短期失智,严重一点会烧出人命,哪种结果都不是应允想看到的。
好不容易脱离了巨大的危险,千万别折在了易感期上。
应允快速地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将破碎的外衣外裤撕下来,拆成条状,挑了几处流血最多的伤口,费力地用这些布条包扎止血。
而后应允再把手落到了应许腰间,快速地扫过他裸露出来的伤口,预备把他身上的制服拆成绷带,奈何他的制服比应允的要更结实些,人力竟然撕不动。
应允无奈地把内搭的背心脱了,撕成条状堵住应许身上明显的血洞,期间手无意地拂过应许的下半身,应允难得有些脸热,心想这倒霉孩子发育得挺好,没枉费他这些年投喂的营养餐。
“啪啪”两下,应允拍脸,把自己的理智拍了回来,思忖着用怎样的方式比较节省体力,没有oga的信息素作安抚,应允只能在别的方面让应许多发泄发泄。
最后,他决定先从一个吻开始,但只吻在了应许颤动的眼睫毛,尝到了血腥和一点点松柏的香气。
应许醒了过来,那双干净的银灰色的眼瞳里燃着不耐的火焰,他被烧着了,身上还有伤,那火焰便凝成了实际的痛苦,滚落出来带血的眼泪。
“应允,你做什么?”他声音沙哑且防备。
“做爱,你易感期发作,但我们没有抑制剂。”应允简短地说明情况,他上手不由分说地扯下应许的裤子。
应许躲开他的手,挣扎地坐起来,“我忍忍就过去了!”一面说着一面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