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都是alpha。”饶是如此,应许还是哑着嗓音提醒,他庆幸自己后颈的抑制贴粘得牢靠,不然他得和自己怀里烫成一团火的应允撕咬起来,保不准就把他金主给掐死了。
“我知道。”应允垂下鸦羽般的眼帘,眼睛如同浸水的蓝玉,幽幽深邃,看不清其中流转的光泽,“alpha就不可以了?”
他质问,语气里带着怨怼。
应许还以为是自己的不配合让他恼怒,赶忙迎合道:“您喜欢的都可以,没什么不可以。”
金丝雀要有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你很有职业精神。”连应允都夸奖他。
很快应允松开对他的桎梏,扶着浴缸壁起身迈出了浴缸,他懒懒地从架子上取下浴袍裹身,背着应许说:“你去再给我找片抑制贴。”
“遵命。”应许忙忙挣扎着起身,应允已经推门出去。
沿途一片水迹,应许后知后觉:应允打着赤脚就下楼了。
他收回之前的大话,应许拿着拖鞋四处追着应允跑:十九岁的应允不比三十七岁的应允好伺候。
祖宗,我可求你穿上鞋吧,地上凉,到时候又感冒了怎么办?
而应允则捧着一小碗粥,在自个儿宽敞的书房里走走停停,看看这架子上的水母雪兔子化石,再瞅瞅那面墙上挂着的《快雪时晴图》摹本,粥没喝两口就饱了,打发应许拿去倒掉,得到解放般噔噔地又跑去露台,不知道是去看星星还是数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