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宅子和十八年前格局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动,回到这里的应允轻车熟路地找到浴室,没用应许多提醒。
轻轻叩门,应许想告知应允,鱼片粥快做好了。
但应允听到动静,直接说了声:“进。”
应许不明所以地推门而入,心想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履行自己金丝雀的隐秘职责,然而心里打鼓归打鼓,应允真要他宽衣解带他也不含糊。
哪怕隔着一层水雾,他依旧能感受到侧卧浴缸里应允,有些许灼热的视线。
他不敢多看浴缸里的应允,但应允勾勾手说:“进来,陪我洗一会儿。”
“那粥……”怎么办?你不是说饿了嘛。
“放凉些再喝,不着急。”应允说着,又屈指敲了敲浴缸壁,“快一点,你就穿件短袖怎么还磨蹭?”
得,可能是精虫上脑了,也许三十七岁的应允禁欲,成天绷着张冰山脸,身为著名钻石王老五、大龄男青年却没有一丝绯闻,但十九岁的应允明显百无禁忌,应许可不是傻子,知道他方才在盯着哪个位置看。
应许深吸一口气,一脸慨然赴死的模样,而后被空气里过于浓烈的玫瑰花香气熏了一个跟头,正正好栽进宽敞的双人浴缸里。
这是放了多少入浴剂啊?应许看见了满池子粉红的泡泡水,刚要闭气却发觉不对,眼前被泡得通体绯红的应允笑眯眯地扑过来,向他露出了毫无遮蔽的后脖颈。
那处暗红柔软的腺体,散发出玫瑰的甜香,但应允是alpha,这浓烈的信息素对于同是alpha的应许来说,无异于刺破脖颈的利刃和穿肠的毒药。
他闭气都不能阻挡这信息素的入侵,也不能推开已经如莬丝花般缠在他身上的应允,靠的很近且水汽氤氲,他无法躲避地看清应允湿漉漉的眉眼,精细得仿若那易碎的瓷器,一点点蹙眉都让应许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