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了几秒,窗外的雨声在这寂静中无形放大,细细密密地落进来。
一声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戚容收回手,表情不变地看对面笑起来的徐原。
笑完了,徐原撩了把散在眼前微卷的长发,放松地向后靠在宽大沙发靠背上,嗓音中的玩味不加掩饰:“商人无利而不往,容少既然说了这是做生意,那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徐原的反应在戚容意料之中。
虽然并非有很复杂的利益关系,但徐原到底和戚阳州认识多年,因他轻而易举的几句话便倒戈并无可能。
只是徐原小瞧了他,他掌握的比他想象中要多。
“我听说,当初戚阳州去了趟徐家,当晚,徐家老太太便将你叫回了徐家。”
话音落地,对面徐原的脸色顿时变了。
闲适的谈判姿态从他身上褪去,戚容只觉得自己被一道阴沉无比的视线死死盯住了。
徐原的音色暗沉地可怕:“你是什么意思?”
戚容似乎对他自欺欺人的样子感到好笑,兀自笑了,“徐老板是聪明人,你会明白的。”
当初徐家老太太病发得突然,所有人只道是徐原的叛逆将一把年纪的老人气狠了。
可当时兵荒马乱,徐宅人来人往,没人在意到底是谁将这件事捅出去的。
戚容无意间查到戚阳州,也只是一个偶然,他向来有在手中握点证据的习惯,于是这件事也就被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