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是成了他手中一张趁手的牌。
当然只靠这一件事,还不足以动摇徐原。
戚容探出手,指尖微动,掸了掸桌上的瓷杯,将最后一个饵扔出去:
“再加上白莹女士的转去菲洛斯疗养院的手续,我想徐老板现在应该会更需要这个。”
白莹,徐原爱上的贫民窟女孩,罕见病患者。
他查过,那种病至今没有治愈的先例,只能通过治疗延长患者生命,时限未知,就是从死神手中抢时间。
菲洛斯疗养院正是国内目前攻克这种罕见病最先进的医疗机构,费用极其高昂,且一位难求。
若说现在的徐原还有什么最在乎的东西,毫无意外是白莹。
戚容一度认为,徐原这个人选错了路。
明明光环满身,怎会甘于平庸,爱上一个他们这种人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普通女人。
他以前不理解,现在依旧心存疑惑。
这一次,几乎没有让他等太久,徐原猩红着双眼,将面前那瓷杯握得微微颤抖,嗓音嘶哑道:
“只这一件事,送白莹去菲洛斯疗养院的事,希望容少不要食言。”
戚容觉得自己赌对了。
一旦有了软肋,人便不再无坚不摧。
曾经他不信邪,直到看到如今的徐原满身伤痕,深深压抑却依旧翻涌而上的绝望萦绕,他才恍然明白了爱情这种东西。
让人脆弱,也让人强大。
与他接触过的任何情感都不同,他对此完全陌生。
静默片刻,戚容收敛情绪,将瓷杯放回了桌上,语调微沉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