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率先出声,脚步停在了戚怀起身前几步的位置。
几乎在他站定的瞬间,就有一道更锐利更压迫的视线落在身上,刀子般从头到脚刮过,宛如凌迟般让人坐立难安。
戚怀起在打量他。
戚怀起喜怒不形于色,不笑的时候,无形的压迫也源源不断地侵占着周围的气场,此时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偌大大厅悄无声息地,佣人和管家在这时自动消失,隔绝出了一方适合谈话的安静环境。
戚容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自己许久不见的父亲刚一见面就给自己一个颇具压迫的开场白。
良久,戚怀起淡淡移开视线,结束了这场酷刑般的折磨,“刚才的话听见了多少?”
这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两人都怔住了。
显然,戚怀起并不相信他会在这么巧合的情况下突然出现。
戚容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心,意识到自己先前的犹豫太过愚蠢,他应该直接大方地走出去。
而不是企图在戚怀起面前耍小聪明。
抿了抿唇线,戚容冷静地回:“……我不是故意的,父亲。”
戚怀起垂下手腕拿起放在台面的玻璃杯,举到灯下看了看,像是压根不在意他的偷听,“正好,我也有话还没说。”
戚容和吧台后的戚裴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竞标失败的当天,莫巡就第一时间告诉了我。”
戚容怔了下,有些不可置信地拧了拧眉,只是他忍下了自己的疑惑,他相信父亲还有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