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上面那么多任皇帝,为什么就他要灭藩啊,为什么就他容不下藩王,容不下柳家了?有没有可能,是他的问题啊?
为什么觉得是我们的错?”
“历代皇子,在新皇登基的时候,都会就藩,那西雍的藩王就会越来越多,到时西雍朝局自然难以控制。”沈书元轻声说道。
“那就非得是我?你看皇兄不就很聪明吗?皇子冠礼直接封王,全留在京城,这藩王的问题渐渐地不就解决了吗?
或者直接学父皇啊,哈哈哈,除了当今圣上和我这颗棋子,所有的皇子他都杀干净了!
没有皇子就不需要就藩,不需要就藩就没有藩王了啊,哈哈哈哈哈!”
沈书元微微摇头:“其实王爷你懂,但不想承认罢了,就连你当初身担罪责,都觉得自己可以出去就藩,所以只要京中还有皇子,等到新帝登基,为何会不想着出去就藩呢?
靖南王,昌邑王,汝梁王,淮周王你们都在自己的藩地扎根,真的就甘心只屈于一隅?”
“其实我刚到靖南的时候,是甘心的。”秦珺行缓缓呼出一口气:“我被关了那么久,心里虽有不忿,但又有对母后的愧疚之意。
一身的傲气早就已经被磨平了。
沈书元你看看这个地方,阴暗潮湿恶臭,没有一丝希望……”
沈书元听到这话神情微怔,当初王玮义不是说靖南王被关了半年,就押回寝殿了吗?难道是一直关在天牢?
“父皇的身体渐渐的不好了,我才被从这里放出去,那时的我畏光,害怕声音,就连站都有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