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一定会救我,她说她会去求父皇,她说我是她最在乎的儿子,她不会放弃我的。”
秦珺行缓缓的在牢里走动着,看着四周的墙壁,轻声说道:“当年我也是被关在这,等来了新帝登基,我就能去靖南的旨意。
我知道母后一定求了很久很久,才让父皇松口答应。
你知道在这里待久了,是什么感觉吗?无欲无求,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外界的变化,听不到别的声音,也看不见自己的面容。
一开始心中还会有愤怒,渐渐变成了恐慌,然后所有的情绪都从我的身上消失,我就这样等待着……”
“父皇临终前将我叫去了他的寝殿,他摸着我的脸对我说,我受苦了,他说他是相信我的,但他是皇帝,他更不该徇私,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我,他也没办法。
然后他亲手将一份遗诏交给了我,没人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因为那本来就是一份空白的遗诏,父皇说,我随时能用这份遗诏回来!”
秦珺行说到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亲手,亲手交给我的,他说,他说我能用这份遗诏,回来……”
“怎么不是呢?我确实回来了,这天牢不就是当初我走出去的地方吗?呵……我可不就是回来了吗?”
沈书元这时才缓缓开口:“所以王爷的意思是,都是先皇和太后算计你的,为什么呢?”
“为什么?沈书元你心思活络,自然能猜的出来。”
秦珺行忍不住啐了一声:“不过,我却穷其一生怎么也没想明白。”
“我是真的不懂,父皇想要灭藩,想要灭了柳家人,但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要让自己的亲儿子,以身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