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痛下杀手的原因。

可他又真的没有服毒自尽,因为这件事的动机很难查,余家人已经都死了,见过他以为他是六皇子的人已经没了。

而周船司的司位被革职查办后,流放死在了半路,所有还有牵扯人已经没了。

他完全没有死的必要,对余家动手他完全没有出现,那名船夫又如何能指认他,那把断刀就算有七皇子护卫的标记,但谁会用自己的护卫去做这件事?

所以七皇子完全没有死的必要。”

沈书元皱起眉头:“单说余家自然是没有,但皇子之争还是有的吧?”

“是,所以这件事的矛头就转向了六皇子,当初若不是七皇子假冒之事,六皇子顺利的在京城见到余家,不管周船司的司位是不是七皇子的人,余家都不用死。

而他们死了对于六皇子而言是损失一件本来水到渠成的事情,他心中的怒火自然难以压抑。

而且他见过余家人,知道七皇子冒充自己的事情,还去七皇子的寝殿和他对峙过。

可唯一说不通的就是,他为何会用皇后的名义,他是皇后的孩子,没必要陷害自己的母后。”

沈书元点点头,觉得这宫里头比外面可精彩多了。

“可很快就出现了转机,荣南王告发了六皇子,当初押着七皇子喂毒酒的人找到了,而且那个太监也已经指认,确定就是他们。

可他们是六皇子宫中的护卫,被抓之后,已经有一人招供,说是六皇子对七皇子怨恨,同时又怨恨皇后更加偏向长兄,所以便准备一石二鸟,将这两人一起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