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义摇摇头:“抓到了,就是七皇子。”

“不是为了掩盖宫中之事,才说是他吗?”沈书元问道。

王玮义摇头:“当时的皇上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便和先皇请命,要审一审那个活下来的太监。

这一审就精彩了,余家的事情就是七皇子做的,当初余家进京为何会先和他交谈,是因为他冒充六皇子,还带了当时周船司的司位,做实了他的身份。

本来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因为余家人见过了他,就准备离京,日后就算还会接触,也是和周船司的司位,自然不知道当初见了的皇子是假的。

余家人就会一直以为他们效命的人是六皇子秦珺行。

可对于京城中的人而言,余家人见得是七皇子,自然是已经选定了效忠之人。

那京城别的皇子,对余家自然没了别的想法。

可偏偏六皇子私下去了一趟沂州,见到了余家的人,自然也戳破了七皇子的谎言,更别说知道了周船司的司位是他的人。

所以六皇子回京之后就将司位革职查办,找的借口自然是别的。

可对于七皇子而言,司位换人了,余家便不是和他合作了。

而余家以为合作的是六皇子,自然司位不管换谁,他们都不会有所变动。

可他却不能多见余家人,因为本就是谎言一戳就破,所以余家此刻一定不能和周船司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