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戚许居然坐在踏板上,将头搭在了他腿上。
沈书元一时不解,这姿势是什么意思:“怎么?”
“撒娇!”戚许说的硬气。
沈书元呼吸一滞,又看了看戚许的姿势,好像有些明白了,但戚许这样的身形,却又真的很难明白。
他抬手摸上戚许的发丝:“一般只有孩童会这么和爹娘撒娇吧?”
戚许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沈书元:“单就教导来说,你确实算的上是我爹。”
沈书元缓缓张开嘴巴,抬手将戚许抬起的头按回了腿上:“我不想当你爹,我不太喜欢你娘,我只喜欢你!”
戚许听到他话,瞬间起身,一把将沈书元推倒,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刚才我瞬间又明白了一件事,为何现在的我总是和你有争执,只是因为我不用围着你转了吗?
仔细想想,其实不是,而是我能独立做很多事情了,西北一行,我斩了吴亮宣,救了边境的村民,还打了胜仗。
我虽然没有明确的想过,但心里应该还是会觉得,这些事情你做不到,而我做得到,所以我也没必要事事都听你的。
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很厉害了,可刚才听听清知你说桐州的事情,我才发现其实我永远都比不过你。”
他看到沈书元似乎想说话,抬手挡在他的唇上:“我不是妄自菲薄,我还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了,毕竟西北的那场仗不好打,西北边境的村民也不好救。
可你很久之前就说过,敬小慎微,动不失时。百射重戒,祸乃不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