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镇国公府选他,不是什么意外之事吧?
可我不懂的是,他是皇子,支持他自然是为了储位之争,就算豫王是将领,也不能当将领用啊,没必要放弃你才是,除非你不会再回西北了。”
戚许听到这句话,瞬间握拳:“清知……”
“别急……我们先把事情理理清楚,回去,定然是回得去的。”沈书元低头笑了下:“镇国公府,甚至皇上,此刻可能都因为豫王而有所改变。
那只要将豫王送走,万事不就又回到了当初?”
“送走豫王?这怎么可能?”戚许不解。
“我不是送了他一份大礼吗?桐州的事情,他想管,就必须离京,就像爹说的,这件事情少则数月多则数年,这人不就必须离京了吗?”沈书元笑着喝了口茶。
戚许一愣:“你从一开始把桐州的事情捅到豫王面前,便是如此想的?”
“镇国公没来你的府上,皇上也没有在你能下地的时候就召见,事情已经出现了变化,那自然要把变化先清出去。”沈书元笑了下。
戚许心口一滞,他想着之前对清知说的话,可那时清知做的每一件事情,便已经是在为了自己而布局了。
沈书元看到他脸色不好,有些不解:“怎么?你觉得不妥?”
戚许摇摇头,拉住沈书元的手,将他拉了起来,走到软榻前,示意他坐下。
沈书元倒不是和戚许客气,但今天是为了说正事,软榻总觉得有些随意,但他们二人此刻房门已关,确实也没有必要太规矩。
所以他虽然犹豫,还是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