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蓝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谁能想的过你啊。”

用完膳杜蓝还要回吏部去,自然没法久留,而户部正好也送来了几份文书,沈书元便去了书房。

宵歌沏好茶,进屋帮沈书元研磨。

沈书元抬眸看了他一眼:“上药了吗?”

“上过了,让大人担心了。”宵歌说道。

“你惹他做什么?我既然让他找你,自然是想好了后面的事情,你说他要是昨晚真的恼了,一刀将你剁了,去哪说理去?”沈书元看着文书说道。

“不用说理,宵歌就是个下人,但昨晚我是一定要拦下戚将军的。”宵歌说道。

沈书元抬眸看他:“真的不必。”

宵歌低头笑了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人就是将戚将军看的太重了,将军又不是不讲理之人,而且他又不是不在意大人,明明能说情解决的事情,也没必要非说理吧?”

沈书元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摇头:“这些道理,你倒看的比我通透些。”

“大人,这世间哪有又能谈情又能说理的事?你就是遇到事了,总是想着要教戚将军一些处世之道,有时也不用过于在意这种事,不是吗?”

宵歌说到这笑了下:“昨晚真的让戚将军将弟弟妹妹带回来,他就算会来与大人说话,可人只要接回来,那事便也接回来了,哪有直接谈情来的更好啊?”

沈书元清了下嗓子:“不准笑话我。”

宵歌立刻噤声不语,但眼神中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