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甲胄都留在军中,这么久过去了,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

“这么一说,你去军中之后,可有问过宁峥是怎么出事的?”杜蓝问道。

沈书元突然呼出一口气:“京中的事情还不够你烦的?”

“你说吧……”杜蓝听到他提京中的时候,委屈的站起身又坐到沈书元身边去了。

戚许没有搭话,他看出清知是不想杜蓝问宁峥的事情。

“也不知道谁给豫王殿下支的招,他已经开衙建府,是能自己任命官员的,他直接去典法司开始升堂办案了,尚书大人责问我们怎么不管,我们怎么管啊?”杜蓝说的苦哈哈的。

沈书元喝了口茶:“我给他支的招。”

杜蓝转头看了他一眼,一把夺过他的茶盏放在桌面:“沈大善人,你看看我,看看为兄我……”

沈书元侧头看了他一眼:“刚才有人说与我不相识,怎么就为兄了?”

杜蓝委屈的看着他:“我在吏部啊,你想想我啊,有这种热闹,你和我说,我们一起看不好吗?我就是挨骂,我也能开心点啊。”

沈书元站起身作揖:“怪小弟思虑不周,我是想着他任命官员和吏部没有关系,所以便忘记和你说了。”

“关系确实是不大,但官凭文书还是要吏部出,最主要的是,他是去管典法司的事,要是他豫王府里的事情,谁管他啊,反正这种官员的俸禄也是王爷自己出。”杜蓝说道。

“这京城哪来的豫王府啊?”沈书元笑着说道。

“所以啊,你说皇上为什么让他住在齐王府里呢?他一个开衙建府的大皇子,在京城没有自己的府邸,像话吗?”杜蓝皱眉问道。

“不像话,所以我才会让他去管典法司的事情,因为皇上理亏啊。”沈书元淡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