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其实有点说不清。”贤然道人皱眉:“大军还没到呢,昌邑王也压根没露头,昌邑王府那定是固若金汤,就算周围百姓有心帮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你之前不就说了,这旨意下了,昌邑王的子嗣定然是不希望他死的。”
沈书元点点头:“除非他的子嗣里,真有正直之人,大义灭亲,但若是这样,当地定有传言。”
贤然道人挥挥手:“他那些子嗣,我问过,别说儿子了,连女儿都是恶徒,他家啊,真的是欺男霸女。”
沈书元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昌州的事情也就这样了,戚许是怎么回事?”贤然道人急急问道。
沈书元垂眸,将事情大概说了下,又将孟炎那天做的事情说了个全。
“所以我并未和戚许话别,也不清楚此行到底为何。”
贤然道人瞬间起身,一巴掌拍在桌面:“那个老东西,敢算计到我徒儿的身上,老道去找他。”
沈书元看到他起身就要走,连忙说道:“孟侯爷最近不见客。”
“不见客?”贤然道人停下脚步,回身说道:“除非他那院墙比天高!”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怒气冲冲的走了。
宵歌有些担忧:“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