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元淡定的端起茶盏:“怕什么,我说给道人听,就是为了让他去帮我出气的,而且,他和孟炎是多年好友,他们之间有很多常人不知的私密,所以有些话,孟炎不会告诉我,却不代表不会告诉道人。”
“可若是这样,道人也不会告诉大人啊?”宵歌说道。
沈书元笑了下:“他是不会说,但他一定是担心戚许的,若是此行艰难,道人定然会让我想办法,多少会说些能说的,若是孟炎能让道人安心,那我也能稍微安心一二了。”
宵歌帮沈书元又添了些热茶,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大人似乎心情又好了些?”
沈书元点点头:“最近一直在忧愁银子粮草,道人今天带来的消息,倒真的解了燃眉之急。”
宵歌不是很明白:“道人又没带银子来。”
沈书元呼出一口气:“圣旨已下,昌邑王一死,立刻就会有官员入昌州任职,而且豫王现在是典法司的司位,当即就能升堂审案,你说抄了昌邑王府难吗?
就昌邑王这些年的作为,你觉得他的家产会少吗?这不就是雪中送炭?”
宵歌听到此言,也笑出了声:“也就是大人能想的这么远,小的可想不到这些。”
沈书元微微点头,没有说话,昌州的事情,现在看来却和当初跶满之事十分相似。
都是前期觉得无法可解,可后期却又顺利的让人惊诧。
皇上的圣旨下的奇怪,想要获得最大的收益,就是昌邑王身死,而这个死最好还和朝廷没关系。
这也是当初他为何会愿意让贤然道人再去涉险,因为这件事就算不幸被抓,也能保其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