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看懂了他的眼神,站起身,也敬了道人一杯:“道人,夫人说的是,这是份大恩,沈家没齿难忘。”

戚许赶紧也站起来身,还没端起酒杯,就被道人呵斥了:“为师都两杯下肚了,你容为师歇歇。”

他又赶紧低头坐下:“是!”

沈母没忍住笑出了声:“看看戚许,穿的如此威风,一挨训一点脾气都没有。”

沈岭也摇着头笑出声,一时之间屋中一片欢声笑语。

道人摸着胡子,没好气地说道:“傻徒弟。”

戚许也跟着笑出声,反正师父经常这么说自己。

晚上用完膳,今晚戚许没办法留宿,只能跟着师父坐上了马车。

贤然道人闭着眼睛,轻声问道:“沈夫人这一关,你们准备怎么过?”

戚许呼吸一滞,娘那里他和清知都不知道,对着爹,他能坚定的说出不会离开,但若是对着娘,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那么坚定。

贤然道人轻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沈书元扶着沈母走回屋中,坐在桌边陪她说话。

“元儿啊,今天看到杜大人家的事,娘想着要不过完年,娘就先回去?”沈母说道。

沈书元笑了下:“不用急,爹还要帮我处理京中的生意,而且我们这个府里人不多,有些事不好下手。”

沈岭在一边看书,听到她的话,也起身走了过来:“确实,你一个人走,舟车劳顿,我也不放心。”

“是啊,娘,等到杜蓝成完婚,沾个喜气再回去。”沈书元笑着说道:“杜家的事情,是因为他们的家事本来就繁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