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然道人脸一沉:“沈大人别看热闹了,这出了杜府,大年初一,你得回家!”

一句话车里的两个人都没了笑脸。

“师父……”

贤然道人听到戚许出声,立刻闭上眼睛,一心向道。

谁知道下了马车,却发现这里是沈府。

“大年初一你往别人家里跑合适吗?”贤然道人出声问道。

“不是别人家,我爹娘家!”戚许理直气壮。

贤然道人立刻没了声音,嫌弃的挥挥手:“随你随你,正好昨天那盘棋还没下完呢。”

戚许走到沈书元身边:“我觉得师父很喜欢爹。”

沈书元点点头:“道人不拘小节,走南闯北,见识广阔,本就是我爹最喜欢结交之人。”

“听我娘说,家中还没有变故的时候,爹是读着圣贤书,管着窗外事,最喜欢去茶楼酒馆结交朋友。”

“茶楼酒馆?”戚许想了下爹的模样,觉得有些想不出。

“嗯,娘说曾经的爹意气风发,是有名的不羁之士(不受拘束的读书人)。”沈书元笑着说道:“是不是感觉和道人挺像的?”

只是道人这一生都随心而活,而爹为了娘和自己,收起的他的不羁。

沈岭看到几人回府,立刻上前问道:“杜家祖母没什么大事吧?”

沈书元摇摇头:“道人那么厉害,定没事的,只是这事别问别说。”

沈母站起身:“放心吧,你走了之后,我看宵歌都管束过了,这个宵歌你还真的留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