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有的事情心宽,对于翠芽的一些心思,她看不见。

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她那心啊,就会比针眼都细,谁也不能把主意动到她孙子或者孙女身上。”

戚许转头,看着沈岭摇头晃脑,大着舌头还在努力说话的样子,心里泛起了一丝苦涩。

“戚许,要是翠芽真能怀上,我们老两口至少这几年就没空管你们了,等你们渐渐再大一些,可能也就想清楚了。

到时候想要婚配,爹一样会给你做主,或者,你想清楚了,清知没有,爹也能给你做主。

明白吗?”

戚许抿着唇,咬着牙,这句明白他是说不出口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明白,他怎么会不要清知。

“当……爹求你,行吗?”沈岭说着站起身,屈膝就准备跪下去。

戚许赶紧跪到地上,稳稳的托住沈岭,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他真的说不出口。

“爹……”

“戚许!!!”沈岭也红了眼眶:“我们沈家,我们清知,欠你一条命,爹记着,没法忘,所以爹只能求求你。”

戚许低下了头,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能纳妾吗?我能!”沈岭站起了身:“我今天说要纳妾,他娘明天就会开始帮我张罗。”

“可……”他弯下腰,拍了拍戚许的肩:“于清知而言,官途却会有蜚语常伴啊!”

“爹!”戚许重重的磕了个头:“这辈子,除非清知说,他不要我了,不然我……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