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借银子赎你们,是不是我擅自决定的?走上他们的马车,是不是我思索之后才答应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和你们有何关系?就需要你们用命相抵了?”

“大人……”宵歌抬头看着沈书元,眼泪压根就止不住。

“好了,别哭了,最近你要养伤,也别在府里走动了,我看你识字,稍后让人送些笔墨过去,再寻一本适合开蒙的字帖,你教教旬生。”

沈书元站起身:“我准备休息一会,你们也回去吧,我这里也没必要跪来跪去的,等以后了有了规矩,再说吧。”

宵歌点点头,拉着旬生就下去了。

沈书元看着他们离去,长长呼出一口气,戚许还没教明白呢,又来了两个。

刚才那银子的意思,也不知道宵歌是不是真的明白了。

在南厢院里赚的银子,直接丢给了自己,确实简单,但对于宵歌而言,却不该这么简单。

那是他卖身赚的银子,每一笔他都会清楚的记得,是如何赚来的,用的时候也自然都会想起。

只有每一笔都由他的手用出去,他才能真的和过去的那个自己告别。

想起,释然,放手,这才是他离开南厢院必须经历的。

而不是觉得脱离了苦海,就和过去真的没了瓜葛。

不然若是有一天,曾经的噩梦袭来,他可能会被直接击垮。

沈书元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刚才那个脏字,是不是说的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