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确实有些不同。

换了名字,却不代表曾经的事情没有发生,换与不换都需坦然面对,不换也是对的。

“旬生多大?”沈书元问道。

“十二。”旬生小声说道。

沈书元呼出一口气,昨天他就看出孩子不大,但以为是家里吃的不好,没长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爹娘居然能忍心卖进那种地方。

“这样吧,宵歌就跟着我,随身伺候,旬生当个书童,我有空的时候,也能教你点学识。”沈书元说道。

宵歌诧异抬头,忍不住笑出了声,赶紧抬手押着旬生的背,一起给沈书元磕头:“谢谢大人!”

“这个,拿回去。”沈书元将钱袋放在桌面。

宵歌摇摇头:“大人本也没想赎我,这银子花的冤枉,虽然我这里面不够,可多少还能贴补一些。”

沈书元站起身,拉起他的的手,将钱袋塞了过去。

“说的难听点,这些钱,我嫌脏。”沈书元说的很直接。

宵歌拿着钱袋的手颤了下,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因为大人说的对!

“这些银子只能你自己用,当用完的那一天,你的人生才能真的开始走清白之路。”沈书元坐回桌边,看着他说道。

宵歌张张嘴,却听懂了沈书元的意思,一滴泪砸在钱袋上,他抬起头:“大人的大恩大德,宵歌没齿难忘,还让大人为了我们欠了许家恩情,这辈子我和旬生的命,都是大人的。”

沈书元摇摇头:“南厢院是不是我自己走进去的,你是不是我叫进屋的,那位许公子是不是我寸步不让,才会闹的不可开交,许经铭的名字,是不是我主动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