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想学学这行房之事?”宵歌捂嘴说道:“那,奴家给您亲自示范一次,不就可以了?”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去拉沈书元,却被拒绝了。

宵歌愣在原地,不是因为拒绝,而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拒绝。

沈书元并没有恼羞成怒的推开他,而是依旧坐的端正,只是转头看向他的眼神,清澈,坦荡,还有一丝他拒绝不了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说不清,但却瞬间松开了手,觉得继续的触碰,似乎会亵渎眼前之人。

“宵歌,你坐,我就是问些话,不……”沈书元微微低头:“是请教一些事情,无需讨好于我。”

宵歌下意识的抬手,将散开的衣襟拉好,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回桌边:“您,您问。”

沈书元抬眼看着他额:“有没有不受伤的办法?”

宵歌清了下嗓子,又仔细看了一眼沈书元,张了张嘴,却将要说出口的话忍了下去。

他刚才一瞬间,居然害怕,这个玉雕一般的人儿,让旁人骗了去。

看到他一直没动静,沈书元又问了一遍。

“哦……”宵歌站起身,走进内室,拿出来一个小盒:“这是香膏……”

他凑到沈书元的耳边,将用法细细说了下。

沈书元每听到关键处都会微微点头,再询问两句,脸上的神情认真,就像真的在做学问一般。

“沈公子,你这认真的模样,就像准备找奴家要纸笔,将刚才听见的都记下来。”宵歌大方的坐到一边,又是笑上来两声。

沈书元刚才听他说方法,都没脸红,此刻却羞红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