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会让自己来,估计也是看出他拿不出多少银子,不然这样的玉人,哪里能轮得到自己啊?

“不逗公子了,这般说话可还行?”宵歌用自己的本音说道。

沈书元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清透,颇为好听,也不知为什么刚才要那般说话。

只是看到宵歌露出的大片肌肤,他又狼狈的移开了视线。

宵歌自然看到了他躲闪的视线,又将衣带扯松了一些,故意凑近沈书元:“公子,你看看奴家啊。”

沈书元感觉到他的靠近,衣袖内的双手瞬间握紧,他想离开,却又想到戚许那天病恹恹的样子。

不耻下问,自己是来求学问的,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坐好,我问你些话。”沈书元终于开口。

宵歌却神情一凛,稍显冷淡的坐回椅子。

今年水患,南厢院的生意自然也一落千丈,但再落,客人也依旧还是有的。

之前好像有个大官就来旬县查了很久,还来过店里询问,听说如果话说的不好,可能还会被关起来。

他算不上店里的头牌,盘问也轮不上他。

但妈妈特地提过,也可能会有人装作客人前来询问,让大家都多留个心眼,要是说错话了,那可有苦头吃了。

沈书元自然没注意到他的不对,还在和自己的内心抗争呢。

但为了戚许以后能舒服点,他还是开口了:“男子,行事,一定会,会伤着吗?”

宵歌都已经想了一圈,该如何回话,却没想到问题是这个,心里一放松,直接笑出来声。

听到笑声,沈书元更是如坐针毡,却又忍着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