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看到外面在熬药,说是驱虫的,想着军医对本地也不算了解,熬得定也是常用的药方,不一定对症,想着是不是从本地采药更为合适。”戚许说道。

孟将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却不得不防啊。这陵州的水,比你想的深。”

戚许咽了下口水,跪在地上:“将军,末将有一事隐瞒……”

孟将军仔细打量了一下他,轻声说道:“说来听听。”

“茌临县县令,沈书元,是,是我表弟……”戚许说道。

孟将军点点头:“猜到了。”

戚许诧异抬头:“怎么,怎么能猜到的?”

孟将军冷哼一声,站起了身:“沈书元这名字我有印象,他之前多次修书,就是想问剿匪之事,也说了是因为表兄之故。

我从未给他回过信,一是剿匪之事我没必要和他细说,二是我不知道他表兄在哪,信中说上一句不知,或者没见过,断了别人的念想,也没必要。”

他走到戚许近处,抬手将人扶起:“昨日送信,你眼巴巴的求着去给茌临县送,我就猜到定有原由。”

“想起茌临县县令是沈书元,我自然就想起了他的表兄,去翻了当初他寄来的书信,再结合你遇到贤然的时间,自然全都对上了。”

“我……”戚许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你只需和我说句实话,他不去参加我的宴请,可是你和他说了什么?”孟炎坐回桌后,出声问道。

“没有!”戚许咬着唇,他嘴笨,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无法让将军信服,只怕会牵连清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