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末将说,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末将虽不尽然全懂,却也明白军中律令,自不会乱说。

而且,清知,哦,沈县令心中自有主意,也不是末将可以改变的。”

“则言语以为阶。”孟炎点点头:“这个沈书元,本将还真的想要见见。”

他面前的桌子上,全是当初他写给自己的书信,一开始的书信还很客气,估计是自己一直没有回应,后面几封的用词遣句可算不上客气,却又不失礼数,让人挑不出错处。

这样的人,以后可千万不能当言官,不然真能说死人。

“所以此刻你坦白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想做什么呢?”孟炎出声问道。

“我信沈县令,采购药材之事可以让他帮忙。”戚许说道。

孟炎点点头:“人啊,私心为重,是成不了大事的。”

“末将没有私心,将军是觉得此事有油水?”戚许问道。

“不是,而是你师父也在这,为何他不能办这件事,他还会医术,不是更合适吗?”孟炎问道。

戚许一愣,他确实没有想过师父,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是自己不对了。

“末将,思虑不周,还请将军责罚。”戚许跪下说道。

孟炎摇摇头:“你这个人,就是耳根子软,这么多年也没改掉多少,这样吧,这件事不急,等到我宴请结束,给你一天休沐,你去问问沈书元,你我二人的对话,有何问题。”

“今日之事,都是末将一人所想,和沈县令无关。”戚许说道。

“戚许,沈书元找到你了,可有让你回家啊?”孟炎直接问道。

“没有。男儿当志在四方。”戚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