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们家的米星的命就是很好,他会平安顺遂地度过一生。所以啊,有些人就不要妄图将他拖入深渊,万一被反噬了,可怎么是好?”
电话挂断,商毅清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手心都是汗。
饶是他这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面对米星的母亲,仍然会有一丝丝的怯懦。他原本害怕这件事和米星母亲没有关系,但听到那句“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你疯了吧给他那么多钱”后,商毅清就能够确认,米星的母亲对米星大概率是完全置之不理的。
或许是想否定当年和米星父亲的私奔是一种错误,或许是想抹掉那段不成熟的婚姻,她在忽视自己的过去的同时,忽视了米星这个孩子。
但记忆可以遗忘,但活生生的人不能。
也难怪米星那天会拿着刀往手臂上划,大概是他觉得,只要死了,所有人就都会得到安宁。
商毅清有些心疼。
虽然他也没有过快乐的童年,也没有为自己付出过的家人,但至少商家在物质上从没亏待过自己,也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东西。
而米星母亲对米星的定义就是下贱且低廉的水果,就该扔在路边腐烂发臭。
商毅清不愿意再多想。
下午的工作时间到了,办公室的门还反锁着。
商毅清记得下午会有几个下属过来交付一些数据和报告,他起身开门,刚一打开,就看到了门口放着的纸袋子。
里面只有一杯咖啡,却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