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地主阶级的压榨。”
米星准备拧开商毅清办公室的门,但转动了两下后才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上了。
开什么重要的会吗?怎么连门都反锁?
他心里一酸,咬了下嘴唇,把咖啡连着袋放在了门口的地上。
门内,商毅清确实有一通重要的电话,但是和工作没有什么关系。
“喂,您好,请问是张期因女士吗?”
“嗯是的,你是哪位啊?”
商毅清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米星的丈夫,商毅清。从血缘上来说,我应该喊您一声岳母。”
对方没有说话,商毅清补充了一句:“我建议您先不要挂断电话,耐心听我说完。”
电话没有提示挂断的音效,商毅清继续往下说:“我不管您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还是自己胡乱推测,我和米星缔结的是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至少我是理智、清醒、冷静地选择了米星成为我携手一生的爱人。”
“可是你和米星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他……我听说了你体质特殊,但是——”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差距,婚前我就分给了米星我财产的50,婚后财产根据法律规定他合法享有另外的50,我们完全平等,没有任何差距。”
“你疯了吧,你给他那么多钱?”
“我没有疯,我做的任何选择都是我自愿的,而且律师也在现场,”商毅清轻描淡写地回复着米星母亲的问题,“张女士,您不必操心我的财产。我希望您记住一件事,米星现在是我的爱人,我不喜欢也不希望任何人诋毁他,尤其是您。您既然已经将这个孩子抛之脑后,就当个陌生人,不要再去伤害他了。”
“想不到啊,米星的命这么好,”电话那头,米星母亲的声音虚弱得难以捕捉,她似乎难以想象这件事,“还有人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