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商毅清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每次不都是不听原因一通发火。把自己咬伤了,说句无所谓他也要发火,反正生活中处处都是他的怒点,时时刻刻他都能生闷气给自己看。

可他现在怎么还会……调戏自己了……

而且这还是易感期哎,以前商毅清易感期的时候最控制不住情绪了。

米星没了睡意,爬起床来洗漱,顺带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雪。

天地都是白的,只看得见些许苍驳的树影。

吃完午饭,米星靠在沙发上看雪,会了几条工作消息后,又累得睡了个午觉,醒过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

他靠着商毅清睡的,身上盖了条深灰色法兰绒的毛毯。

恒温杯垫上放着杯热可可,商毅清不怎么爱喝甜的,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还吃晚饭吗?给你留了点。”

米星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身上又犯冷,一个劲儿地往被子里缩。

以往商毅清都会逼迫他吃东西,这次却不知怎么地转了性,没再提这件事:“热可可还要吗?”

“要。”

商毅清买的东西就没有不好的,热可可格外香醇,喝完后米星身体都暖了起来。

睡了一觉,人总算清醒过来。米星靠在商毅清怀里玩游戏,商毅清则看着电影,顺带手把洗好的草莓喂到米星嘴里。

不知不觉,倒也补充了一些维生素。

“你手还疼吗?”

米星被他投喂了一下午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该是自己照顾商毅清,到了最后反倒是商毅清这个不方便的在伺候自己,又是草莓又是热可可,中午的饭也是商毅清煮的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