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眼惺忪视线模糊,但定睛一看,才发现商毅清的脸上带着银色的止咬器。
站在下雪的落地窗前,像是被囚禁于雪山多年的妖怪。
“这段时间都是易感期,我怕再咬到你。”
昨晚米星虽然没哭出声,但眼角的泪水和痛苦狰狞的表情商毅清都看得见。早上起床他看着大雪想了许久,才琢磨出这个方法。
米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事也不会有伤——”
说完这话米星顿感大事不妙。
商毅清最讨厌自己说这种自厌自弃的话,每次说完之后商毅清轻则摔门走人,重则大发雷霆,闹得不可开交。
米星每次都不明白,自己说的明明就是事实,他为什么非要这么情绪化。
但这次不一样,商毅清没有生气。
或许这个季节太冷,连怒火都烧不起来。
商毅清叹了口气:“你会疼。”
这话倒是给米星整得不好意思了,他胡乱地说着话:“但是你戴止咬器也不舒服啊,吃饭也不方便,好看倒是挺好看的。”
“我没事,你不是还想睡觉吗?再睡会儿,”商毅清拉上了窗帘,走到床头,打开了那盏蘑菇小夜灯,“等到午饭好了我再叫你。”
“哦,”米星的眼神黏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愿意挪开。
妈蛋,这人真好看,跟只银色的大猫一样。
“昨晚辛苦你了。”
米星脸一红,盖上被子开始装睡,脑袋顿时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