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方式注定是无法被大多数人理解的。

“知道了,我等会儿去跟他说,”米星从桌子上跳下来,“顺便让他帮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向。”

米星倒是不关心这些有的没的,在他眼里商毅清就是个娇气的公主病,只要顺毛哄,他不仅会提供方法和建议,还会贴着你不断地亲亲抱抱。

米星上午挺忙的,直到中午才抽出时间去找商毅清。

商毅清也忙了一上午,吃完午饭后才有时间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他打开了那个私密的社交媒体账号,准备写一下最近的心情。

但刚打出第一个字符,他就不免想起米星。

昨天晚上米星主动提出帮自己解决,避免易感期造成的身体紊乱。商毅清本想解释原因,但……事情还是就这么发生了。

今早米星起床的时候发现刘海遮住了眼睛,他随手从床头抽屉里拿了根皮筋,手指撑开,将额头的碎发扎成小揪揪。

光是回想起米星白皙的手腕,商毅清就忍不住有些脸红。

“他的手还挺好看的,以前都没怎么注意到。”

商毅清在网络日记里写下这句话。

刚发送成功,办公室的门就被粗鲁地推开。

米星大摇大摆地进来,跟商毅清聊起焕新食品公司最近的调查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