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不知道那男人来自缮写室,还是根本就是书商或者作者,但对方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拿着画不住点头。
这就是爱洛斯使用这朵花的第一个用处了。
“记得让他们在上面写上,这一株是乌列尔骑士,亲自从雪山上采下来的。”爱洛斯提醒道。
对方连连称是:“感谢乌列尔大人。”又生怕反悔似的拿着稿子飞快起身,打算先离开。
“等等。”乌列尔叫住他。
“殿下。”乌列尔转头望向爱洛斯。
“怎么了?”爱洛斯奇怪。
“这是送给殿下的。”
爱洛斯一愣,“是我考虑不周?你不希望它被别人看见,是吗。”
乌列尔摇摇头,“既是送给殿下,自然随殿下支配。只是即便署名也该属王子殿下。”
爱洛斯笑了,“好啊。那让所有书上都写上,这是乌列尔献给爱洛斯王子的。”他问那画师和乌列尔,“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我会拟定一个合您心意的标注,到时先拿来给您过目。”
乌列尔也默认。
那画师害怕再有变故,捂着图画匆匆离去。
第二位画师就比较久了。虽然只是静物,但他和他接踵而至的五个助手忙碌半天,才将花的轮廓画好。
这位画师显然是要更严谨得多,只差拿着尺子上前比量一下。
“这一幅你可以慢慢画。玫瑰纯洁无瑕,很合适挂在那里。”爱洛斯说道。
“殿下,那这幅画裱起来时,框架上也要刻那些字吗?”其中过一个助手过来询问,手里还拿着记事本记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