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们就没有为此忙碌,检查一番很快离开了。在爱洛斯的要求下,他们还为乌列尔的伤口做了细致的包扎。
医师离开后,乌列尔忍不住问:“这样真的可以么?”
他右半边脸上斜缠着道纱带,将整只眼睛都蒙盖住。那药似乎太过刺激,在右眼的位置仍渗出丝丝缕缕的红。
爱洛斯伸手过去,没有真正触摸到那片纱布,帮他拨了拨发丝。
“当然,我们现在的策略改了,不必让他们太害怕……就装作不太厉害,到时候吓他们一跳好了。”
爱洛斯说话时很温和,眼睛亮晶晶的。
不得不说他对乌列尔很好,即便是平常人也能有所感知。
但乌列尔并没有因此而再误会这是爱情,毕竟爱洛斯对黛黛也很好,谁家的女仆在偷偷代替王子开国政大会呢。
但爱洛斯就坐在椅子上,黑发如海藻一般披在肩头,浑身散发着让他感觉温暖的气息。
乌列尔不可抑制地想,自己能不能抱一抱他。
掌心扶在岩壁上的时候很冷,岩石很锋利,受伤的眼睛很疼。医师说他起码要恢复一个月,若是养得不好,甚至有可能再也看不到。
乌列尔不怕失去,唯一遗憾的,是或许要少一双眼睛看他了。
他太喜欢爱洛斯了,喜欢到有些想掉眼泪,可那是他从来都不会做的事。
乌列尔最终也只是安静看着他。
爱洛斯走到书架前,他重新整理过书架,礼物和字典放在了最显眼的一列,很珍爱的样子。
乌列尔知道爱洛斯一年到头要给很多人表演他的“在乎”,精心记录的旁人喜好,穿在身上的进献品、多人事务署名时不落下的每个人,以至于整个王宫,人人心里都曾觉得爱洛斯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