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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洛斯可以笑好多次,让他觉得受伤也很值得。

敲门声正在这时又响起来。

乌列尔很警觉,他听到至少三个人的脚步声。

明明那三位医师刚走不久,怎么又回来了?

爱洛斯则一副了然的样子,问也没问便叫他们全都进来。

被仆人带进来的,是三位年龄各异,打扮不同的人。从他们携带的工具来看,许是宫廷的画师。

爱洛斯拿出那朵花,几个画师眼睛都直了。

“这是真的吗?”最年长的那位画师忍不住伸手想碰一碰,他的手指尖还有炭笔的黑色痕迹,几乎要碰到那纯洁的花瓣。

“不可以碰。”爱洛斯收回手,乌列尔心里才稍许安心。几个画师也顿时清醒,没有再逾距。

爱洛斯的意思很简单:“像这朵花画下来,如实地画下来。”

画布上从一开始完全看不出形状的线条或色块,到栩栩如生的花朵跃然纸上。

等待他们作画也不失为一种趣事。

中年的那一位最先完成,乌列尔见他穿着最为古旧贵气,好像也不止司作画一职。

随着爱洛斯看去,第一幅的纸面上,简单勾勒出了若干朵花。没有上色,但正面、侧面以及顶面,将这朵花描摹得十分详尽。

爱洛斯选了其中最生动的那一朵:“拿去把这个印在你们的书上吧,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它长什么样儿了。从前我看着书的时候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