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那一战他也确确实实,一想到爱洛斯说着“真不希望你受伤”的模样,就感觉连战甲都更坚固几分。
他能从战场全身而退,仅仅伤到手,简直是奇迹。
他在爱意里得意忘形,以至于梦醒时,坠落得措手不及。
好像又回到了他对自己全然不在意的岁月里。
爱洛斯说喜欢花,他就只想为他得到。其他全都忘了,哪怕他会受到危险,也并不在意。
毕竟连爱洛斯也不在意他了。
其实崖壁虽然陡峭,对他这种训练有素的战士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危险。
伤了一只眼睛而已,他只要命还在,依旧可以替王子夺取王位。
“一只眼睛也不影响,我很熟练。”为防爱洛斯担心他此后的战力,乌列尔碰了碰腰间的佩剑,追加了一句。
爱洛斯当然不是这意思,他想解释时,外面的敲门声正响起将他打断。
是医师到了。
三个宫廷医师进来,打量着王子和他让人闻风丧胆的骑士,还是站到了王子面前。
若非王子自己也受伤,何至于请三个医师来。
爱洛斯当然没事,他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让他们诊治乌列尔。
医师们心里奇怪,但嘴上总归不敢挑选病患。一个个开始忙碌起来。帮乌列尔清理眼上的血污。
镊子夹着带血的棉球丢进银盘,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乌列尔眼上的皮肤被锐利的岩石碰伤,情况看起来很糟。
他没说谎,他确实上了药,只是药粉和血凝结在一起看不出了。
药粉是阿方索学士手下的药剂师配的,没任何问题,目前可以继续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