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戈表情复杂,默默跟在池轻舟身后走了一段路,终于开口道:“说起来,我家里长辈提过,最近一段时间邢先生似乎都没有露过面。”
池轻舟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问:“你是说玄术协会发现肃哥醒来以后,没有去外面溜达吗?他在帮我的忙,不出去不是很正常吗?”
方明戈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又问:“那你觉得刚才那个红袍的人,在成为龙脉之前应该是什么?”
会是人类吗?
会被人献祭、或者自我牺牲过吗?
池轻舟摊开手:“我不知道啊。我以前又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过这个品种的朋友,你问我,我也不能确定啊。”
方明戈颇为失望地哦了声。
池轻舟还是那个笑眯眯的表情。
他的语气格外温和:“不过不管他最初是什么,都不妨碍他以前做过厉鬼的可能。”
“什么?!”
方明戈一呆,手里的摄像机差点摔在地上。
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语气全是难以置信:“池老师,你的是说他……??”
池轻舟平静地打断他:“不要乱猜,我可什么都没说。”
方明戈更傻眼了:“但你刚才不是——”
池轻舟:“我的意思是,他和我有点相似。”他笑了笑,声音却冷得厉害,“你不觉得吗?他很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