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对外的平和与欢快,以及骨子里的冷漠和残忍,极端的割裂,也极端的鲜明。
这种仿佛灵魂被直接切成两半的表现,和他何其相似?
方明戈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不明白池轻舟说这话的原因,但他发自内心地恐惧这个结论。
他感到非常不安,一手扛着摄像机,一手伸向裤兜,想要给家人、给同门打个电话,至少要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池轻舟的结论都通知给他们。
“没有必要。”池轻舟制止他,轻描淡写道,“你觉得我在来灵河村之前,没有考虑过这件事吗?”
方明戈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解地看向池轻舟,却见他总是带着点天真的神情已经退去,眉眼间染上犀利和冷冽。
这种不常出现在对方身上的状态令方明戈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觉得池轻舟哪里变了,却一下说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
非要描述一下的话,就是池轻舟现在这一刻的样子,有点像是三四年前他陪程尚去找池轻舟时,第一次见到池轻舟的感觉。
方明戈惊疑不定道:“池老师,你这是……?”
池轻舟唇角弯得更深了,没有答话。
方明戈咽了咽吐沫,安静下来。
一直老老实实在池轻舟影子里装死的系统确实悚然一惊,差点直接从影子里冲出来。
cpu开始颤抖。
系统怀着浓烈地恐惧,颤颤巍巍试着分析了已有的数据,凝聚成身体的光团竟吓得有些溃散。
【宿、宿主——】它满怀惊惧地问,【你、你该不会是已经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的了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