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纪真也压根想不到柏清喻会这么做,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等”
察觉到下面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热意仿佛要蔓延至全身,将他的理智一同焚毁。
他低/喘了一声。
纪真努力维持清醒:“松开”
他抬脚想要踹开柏清喻,但是却不敢用太大力气,毕竟他的把柄还在对方唇齿间,他还不想莫名其妙负伤。
从纪真的角度看去,柏清喻的白色衬衫已经彻底卡在了手臂处。
昏暗的灯光下,柏清喻的肩胛骨微微起伏,腹肌在光影交错下浮现出分明的层次感,没有刻意锻炼的夸张力量,却仿佛每一寸都透着压抑的爆发力。
察觉到纪真的抗拒,柏清喻微微抬头。
对方原本冷淡的眉眼此时带上了一层嫣红,但是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深深的低下了头。
柏清喻的动作很生疏,纪真意识到是因为两人之前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只是很快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攀爬而上,纪真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本来就因为酒精的催化不怎么清醒,如今最后一线理智终于崩塌。
他伸出手,扯住了柏清喻的黑色发丝。
只是这次柏清喻终于有了反应,似乎在低声说些什么。
纪真如今喝醉,只觉得听柏清喻的声音时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般模糊:“换一只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