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柏清喻黑色的发丝间是他戴着戒指的手。
他艰难的理解,发现理解不了后干脆抛之脑后,反而拽的更紧:“继续。”
似乎是得到纪真的命令,柏清喻终于没有了声音。
纪真闭上眼睛,好似坠入温热的潮水之中。
从纪真进入庄园起,柏清喻就注意到了戒指的存在,认出了是那张照片上纪真和钟驰的同款戒指。
而纪真显然对这枚戒指颇为宝贵,以至于对方明明已经像是被醉意浸染,但是在感觉到戒指被触碰的那一刻,还是睁开了眼睛。
柏清喻只能暂且放弃摘掉这枚戒指,转而进行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只是如今戒指的存在比之前更加清晰,感觉到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落在发丝的那一刻,柏清喻的呼吸一滞,凉意仿佛顺着血液飞速蔓延,苦涩的感觉好似自舌尖汹涌。
柏清喻竭力不去想这枚戒指的意义,但是脑海却不受控制。
戒指的存在就像是提醒,鲜明的告诉着他如今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暂时占有着纪真的第三者。
但是随着他抬眸看向纪真,看到对方没有再抗拒,脸上流露出的红晕和低声的喘/息,柏清喻的心底却又浮现出了希望。
发丝间传来的力道像是引导,柏清喻也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顺着纪真的掌控而动,感受着对方因为快/感紧绷。
等纪真再睁开眼睛时,迷迷糊糊间看到身边躺了一个人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还以为自己在家里,熟悉的场景让他立即想到了一个名字:“齐”
不用说,肯定又是齐珩,毕竟对方上次也是这么做的,也不知道对方这次又做了什么创新。
这次不会是齐珩自己躺在他身边吧?
只是纪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道略带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了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