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融化,这是个很土的词语,但在在场的人眼里,都觉得无比适合。
祝延还在搞怪,梁樾怕他摔倒,手都抚上了他的腰,他还是要走流程,声音放的很轻,还很夹:“猜猜我是谁~”
那段时间,祝延迷上了伪音,学了一段时间,其他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个甜妹音,说出来的声音甜的不像话。
梁樾第一次没有直接陪祝延闹,而是停顿了几秒,最后自暴自弃的说:“是谁呢?”
“是盛林还是其他人,还是我远在天边的亲亲男朋友呢?”
“……”
“……”
“哇塞。”
旁人的哇塞把祝延从自己的行为艺术中拉出来,他迟钝的看了一眼周围没走的人。
这些人不是普通同学吗?为什么会围在这里,不是说人生没这么多观众吗?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多人围观他和梁樾。
这不太对吧……?
祝延老实了,他把捂住梁樾的手拿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脸埋进梁樾的背,不肯说话了。
梁樾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祝延的脸红透了,这人又爱作妖,但是脸皮又薄,遇见这样的事情,肯定要气冒烟了。
又羞又气,需要哄才行。
而梁樾呢,从他明知道有人跟着还是要逗弄祝延这里就能看出来,他也不是个好心肝的人,心肝坏透了,掏出来指定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