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祝延:“……”那你就不能装一下吗?还是以前的梁樾好,每次都能被他骗到,猜一大堆。
“那你真没意思,情侣就是要像周瑜打黄盖,你知道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祝延也觉得没意思了,他叹口气,要把手放开。
“盛林?”梁樾拿住祝延的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是谁?难不成是余早,好难,猜不出来,你给我一点提示吧。”
……
在秘密和梁樾谈恋爱的日子里,祝延最喜欢在放假的时候,忽然去梁樾的大学,然后从后面跳上梁樾的腰,再捂住梁樾的眼睛,问他自己是谁。
这是个很直白的游戏,因为除了祝延,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样亲密的跳上梁樾的腰,也不会有人跨越这么远的距离,就为了来看梁樾一眼。
最后一次祝延跳上梁樾的腰,是在那一年快到冬天的时候。
玉港大学办冬季长跑,放一天的假,正好连着周末,可以休息三天。
祝延没告诉梁樾,周五那天买了早上最早一班车的票,到梁樾的学校才九点。
他问了梁樾的课表,梁樾只以为祝延又要查岗,把教务处密密麻麻的课表发过去,还把自己平时的安排都发给了祝延。
行程很多,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祝延装高冷,只回了一个哦字。
但他第二天刻意找课表上空闲的下课时间,找到下课的教室,他躲在转角处,等梁樾一出来,就跳到了梁樾的背上,还捂住梁樾的眼睛。
这是祝延常常和梁樾玩的游戏,梁樾不需要猜就知道是他,本来冷冰冰的脸上无法抑制的浮现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