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延出了汗,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摸起来一手的水。
再烧下去,就要烧成傻子了。
梁樾把碗放在一旁,捞住祝延整个人,把人的方向从面向他变为背向他。
祝延皱起一张小脸,很不满意梁樾的做法,要转头继续回到原来的姿势,又被人控制着动不了。
“……”他不高兴极了,满脸都写着我生气啦快来哄我,可爱的要死。
梁樾低下头用脸去探祝延的温度,意料之中,祝延的温度没有下降——要是真的能自然下降,还用的着烧了一个大早上?
祝延的脸很软,明明没肉,又瘦,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软软的。
可能是为了不吃药,他刻意在梁樾的脸碰上他的脸那一瞬间,黏糊糊的用脸蛋蹭来蹭去。
可恶的梁樾直接掐住祝延的两边脸颊,邪恶的说:“就算是撒娇也要喝药。”
“张嘴。”
祝延闭眼,整个人浑身上下就写着叛逆几个字,总之就是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抵制喝药的心达到了顶峰。
梁樾不惯着他,把人的嘴巴撬开。
发烧的人嘴巴会干,梁樾怕祝延这少爷扯到嘴巴,隔段时间就用棉签沾水放在他嘴皮上。
所以,哪怕祝延已经烧了一个早上,但嘴巴还是很润,红红的,像是四月的野樱桃。
四月的野樱桃,带有草木的水果的香味,引诱路人采摘。
梁樾就是那个路人,还是个没有法律意识也没有道德的路人,他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小樱桃一眼,低头就亲在了祝延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