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可以顺着祝延, 但生病必须要看医生, 这点谁也不会惯着祝延, 梁樾把怀里的人固定住。
医生拿了一个腋温计, 梁樾坐在床边,迅速把体温计塞到祝延腋下,然后再把人固定怀里, 手横抱过祝延的手臂,避免祝延因为乱动把体温计掉下来。
玻璃制品放在腋下发凉,祝延皱眉,他身上烫,温差让祝延很不舒服,可祝延又太热了,抱着他的人也很热。
没过多久,祝延就觉得,这小玩意儿还挺舒服。
一分钟过后,梁樾把体温计取出来,祝延还是软绵绵的直不起来,眼睛也睁不开。
不知道人是醒着的,还是昏迷的状态。
怕祝延撞到自己,梁樾一直把人控制在怀里,祝延软塌塌的,还很小巧,镶嵌在他怀里,很合理。
“三十九度七,”医生观察祝延的脸,说:“他之前应该烧到了四十多度,发热了才降下来,但也没降下来多少。”
“先吃退烧药,这个药吃完他可能会更晕,但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好转。”
“暂时没有太多问题,先退了烧再看。”
梁樾接过医生开的药,是一种紫色的液体,味道很刺鼻,仔细闻能闻到一股甜香,当然,不太明显。
大概二十毫升的样子,听医生的意思,祝延只是头脑发胀,还没彻底晕过去。
梁樾叫祝延的名字:“祝延,起床了,喝药了。”
祝延小巧的鼻头吸口气,一下就闻到不太好的味道,果断的在听见梁樾说话之后,把整张脸都埋进梁樾的胸膛里,不止如此,他还用手推梁樾的手。
梁樾看懂了他的意思,让他端着这玩意儿滚远点。
一边让他滚远点,一边又往他怀里钻,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
梁樾失笑,轻拍祝延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