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如他所言,他们实在付出了太多。
卓溢酒说:“这些年来,我们让他上名校、砸进无数的金钱给他包装,他才终于有了今日的地位。这十八年来,他几乎每日学习的都是绘画,如果他失去了绘画的天赋,他还能做什么?”
“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变成为温饱奔波的普通人吗?”
姜央:“……”
本普通人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看看,他们为了不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宁可去杀人!
姜央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绿了。
叶悬灯在一旁也不是是暗讽还是明着嘲讽,施施然来了一句:“卓先生,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啊,满卷小姐也是商科毕业,怎么这个都忘了?”
卓溢酒的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非常精彩。
这一刻,看着情绪不停变换的卓溢酒,姜央忽然好奇起来:“你带着我们来,究竟是希望我们驱逐满蘅皋心底的恶念,还是希望我们劝满蘅皋醒过来,继续伪装那个天才画家?”
卓溢酒的脸色变了又变,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姜央瞬间了然:“你叫我们来,是你也没办法了,对吗?”
姜央觉得他可能知道现在都发生了什么了:“满蘅皋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即便你们没有帮他请一位大师,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驱逐了邪念,同时也放弃了天赋。你们当然不愿意,面对你们这些亲人的逼迫,满蘅皋选择了‘躲避’。”
“他的魂魄躲避到了画中的世界,再不招魂,他可能就要没了。到时候,你们不但失去了天才儿子,还是去了普通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