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一幅完美的抽象派画作, 除了画家满蘅皋本人,没人知道这副画意味着什么。
姜央简直没办法相信:“你们就这样纵容他?”
“我也曾劝过他, 但是没有用。”卓溢酒的脸上露出浓重的苦涩来。像是他酿了一坛没有按照配比来的苦酒,以至于最后只能他一个人喝下这坛苦酒。
“我们没能帮他讨回公道, 我们把sunny换成了录取通知书, 他恨我们。”
“他再也不相信他的父母了……”
姜央不太想听卓溢酒这些悔恨,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所以,你们就这样纵容他, 纵容他因为一点小事就作画杀人?满卷知道这件事吗?满庭芳呢?”
卓溢酒沉默了, 沉默着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
空气都在这一刹那凝滞,带着令人心惊的窒息。
叶悬灯骂了一句:“你们……真是一群疯子。你们为什么这么纵容他?”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
“后来我们才知道,蘅皋的天赋不是没有副作用的,他之所以变得这样极端, 就是因为他的天赋。如果我们想要他改变, 要做的就是清除他的天赋。”
“天赋和人性,你们选择了天赋,对吧?”姜央差点笑出来,“只要满蘅皋是一个有天赋的画家,他喜欢杀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警察永远也查不出来。”
作画杀人这样玄之又玄的事上不了大雅之堂, 而满蘅皋又做的干净。
小时候的他或许还很急躁,但长大的他便学会了隐忍谁得罪了他,几个月甚至几年之后才杀人, 警方甚至都不会联想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