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溢酒的脸上遍布无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被姜央的问题逼的缺氧。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说:“因为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
“蘅皋体内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初蘅皋选择接受了它,现在就又不得蘅皋反悔。我想找一些大师来‘驱鬼’,但是我没有足够的钱。家里的钱都在阿卷那里,而阿卷……不同意。”
姜央听得心冷。
叶悬灯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了:“不是,满蘅皋自己都想结束这种被心中恶念控制着杀人的日子了,你们这些做父母的反而不愿意?就为了那什么破天赋?”
就为了让满蘅皋继续成为人人艳羡的天才画家,就为了满蘅皋能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益,满卷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次次地杀人、又一次次地悔恨愧疚?
疯了吧这是。
叶悬灯无法理解:“不是,满蘅皋不是你们亲生的吗?”
卓溢酒羞愧又无奈:“我知道,蘅皋很痛苦,但是,我们为了他付出了太多……”
姜央:“……”
赵庭燎:“……”
叶悬灯:“……”
听了卓溢酒的话,姜央只觉得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卓溢酒何必甩锅,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
不就是钱吗,姜央就不信,在满卷的公司都需要靠他的画作来挂上满庭芳的名来运作的情况下,他能攒不出请个老师傅的钱。